晨過窗紗,在床榻上灑下溫的金。沈知楠眼睫輕,緩緩睜開眼,眸中還帶著初醒的茫然。眨了眨眼,思緒漸漸回籠,下意識手上心口——那里不再有撕裂般的疼痛,只余一片平緩的跳。
余瞥見榻邊伏著一道玄影,微微偏頭,看見蕭珩坐在腳踏上伏在榻邊,眉峰蹙,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