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州府衙,燭火搖曳,映照著案前堆積如山的卷宗。
蕭珩執筆的手微微一頓,墨在宣紙上洇開一片暗痕。
(這個時辰……該用膳了。)
他眉頭不自覺地蹙起,眼前浮現出臨行前那日清晨——沈知楠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以及那纖細的腳踝。
(有沒有記得添?)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