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這日,晉王府早早掛起了紅綢燈籠,檐下冰凌映著晨,碎金般灑在回廊的積雪上。
沈知楠坐在妝臺前,指尖懸在一排珠釵上猶豫不決。這是嫁王府後第一個新年,宮宴的禮服早已備好,可發間該配哪支簪子,卻讓難得犯了難。
“這支太素……這支又太艷……”
輕聲嘀咕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