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如檐下的滴水,一日日敲在青石板上。晉王府表面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唯有伺候的霜降知道,小姐近來愈發用膳了。
"小姐,這是新熬的蓮子羹..."
"先放著吧。"沈知楠頭也不抬,手中的繡繃上,一對鴛鴦才繡了半只。近來總做這些紅,仿佛一針一線能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