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不一樣——傷他會心疼,學騎馬摔倒時,他連自認為的冷靜都做不到。
宮門鐘聲的余韻里,蕭珩的腳步忽然一頓。江尋那句"表明心意"像塊石子,突然投他平靜無波的心湖。
"心意?"這個陌生的詞匯在齒間輾轉。他想起沈知楠站在廊下的模樣——總是那樣的恭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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