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皓沒再回警局,他親自護著龔明嘉回了樓上的辦公室。他的目始終停留在肩膀那被簡單包扎的傷口上,眼神里翻涌著難以平復的波瀾。
龔明嘉察覺到他的視線,角揚起一抹寬心的淺笑:“好了,你也別太張了。如果傷口真的很深,我也不會只是簡單包扎一下就了事了。”
秦皓的眉頭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