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。”司空晉開口說著,他這才后知后覺的道:“我只是太激了,你一直不醒,我心里擔心的要命。”
“我知道你擔心我,司空晉,我現在滿腦子里想的全部都是那場車禍……司機呢,司機現在的況怎麼樣?”
顧落后怕急了,車禍那一幕仍舊存在的腦海里無法散去,滿目的猩紅讓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