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分娩的那種孤苦和撕心裂肺的疼,他再也不能讓遭第二次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顧落除卻說抱歉,一句話都說不上來,而的嚨早就已經嘶啞。
司空晉把顧落給擁抱懷中,輕輕的拍著的后背安:“好了,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,就不要再去想了,現在不是有我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