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夫人神呆滯地坐在床上,一旁的祁世恩替梳著頭。
祁世恩作極輕,生怕弄疼了,每一梳都著小心翼翼的呵護。
過窗簾隙灑進來,落在祁夫人發幾縷銀上,卻照不進空的眼眸。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,對外界的一切聲響與都毫無反應,只是機械地任由人擺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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