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顧遲鈞看著,回答得沒有一猶豫。
“那到底是因為什麼?”
“還你當年送藥的恩罷了。”他聲音低啞,說完便推著行李轉離開了。
李理看著他的影消失在通道盡頭,死死咬著下,後知後覺嘗到一腥甜,是牙齒咬得太用力,咬破了。抬手蹭掉溢出的珠,混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