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書避開審視的目,自嘲一笑,“你覺得我狠嗎?可我不過是讓自食惡果罷了。”說著,他緩緩抬起頭,再次看向沈初,“跟父母一樣,唯利是圖,趨炎附勢,他們一家子如何做你都看到了!”
“我不否認的為人問題。”沈初臉上始終平靜,不見一毫的緒,“他們一家如何我都看在眼里,也包括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