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洪毓秀眼里只有心疼,做母親的,最見不得孩子毫無生氣,只剩怨念與不甘,“我們不跟他們比,你不用跟任何人比,這些事都會過去的。”
秦景書不知聽沒聽進去,將枕頭放好,躺下,“我休息了。”
“你看看他——”
“不要再說了。”洪毓秀打斷丈夫的話,紅了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