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夢站在窗戶邊上看著霍津臣從車里走下後,一如反常地回到座位上恭候他。
保鏢將門打開,沒多久,霍津臣只帶一人邁屋,其余人都在門外候著。
何夢不再是過往的針鋒相對,反而以一種自我反思的態度在敘述,“你說的分家的事,我想清楚了。我年紀也到了,想著就算繼續折騰又能折騰到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