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祁溫言沒有毫遲疑,言辭鄭重,“我想說的是,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祁斯南呆愣地看著他。
他繼續道,“我能理解你的恨,可我無法贊同你的手段。何況,我也姓祁,祁家難道就不是我家嗎?”
祁斯南垂在側的手擰,良久,咬了,“如果你是我,如果今天站在這里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