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高氏,祁斯南臉明顯暗沉,他臉上毫沒有對母親的關心,淡漠得很,“你倒是比我關心呢。”
“那般栽培你,如今失勢了,你連都不認了?”
祁溫言蹙眉。
祁家的人里,除了祁淮明之外,唯獨祁斯南比他想的要更復雜。
除了心狠,也尤為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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