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南將手中的玻璃杯擱下,緩緩起面向祁溫言,“這不是有你們在嗎?我想著你們應付得過來。”
祁溫言轉頭示意唐俊先出去,辦公室只剩下他們二人,他走到辦公桌後落座,“大姑的事倒不說,你母親出事,你似乎也不關心關心呢?”
“我母親是咎由自取。”祁斯南嘆了口氣,走到書架前,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