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落地窗後,霍津臣雙疊坐在沙發上,神態慵懶的翻著書。
窗外的天過玻璃斜斜打進來,在他高的鼻梁側投下一小片影,連帶著纖長的睫都染上了幾分和的暈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著書頁邊緣,聽著電話里的聲音,角微微上揚,“得寸進尺嗎?”
“你也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