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溫言點頭,早已預料到唐俊會告知實。
結合那場所謂的“意外”,老人離奇離世後家屬便向祁氏發難,加之輿論明顯偏向自己,沈初也意識到,這一切都是心策劃的預謀。
祁溫言注視著,"事已經在理中,你無需擔憂。"
沈初輕聲道,"我明白,但看到你因此傷,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