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理被堵得啞口無言,只能尷尬地用笑掩飾,“其實,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啦。哦對了,顧遲鈞也來榕城了呢!”
沈初怔愣,“顧教授?”
見話題功轉移,李理繼續道,“對啊,那天我們是同一航班的。他沒告訴你嗎?”
對于顧遲鈞來榕城的事,沈初是毫不知的,畢竟,他總不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