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辭年與油畫的緣分,仿佛是從降生那一刻就注定的。
他第一次踏大學校園的油畫專業教室的時候,正過百葉窗在畫架上投下斑駁影。
他指尖剛到松節油的氣息,眼里便泛起了旁人難見的亮澤。
那天他穿著一休閑裝,站在畫室中央轉了一圈,目輕輕掃過那些畫架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