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臉僵了一瞬,繼而禮貌致歉離開。
謝婉凝看著裴時轉走向吧臺,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,悶悶地疼。
知道裴時遲早會喜歡上別人,這很正常,可為什麼心口會這麼難?
抬手按住口,指尖下的心跳雜無章。
聚會散場時已是凌晨,謝婉凝抱著酒瓶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