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謝婉凝的不同尋常,是在十三歲那個蟬鳴聒噪的夏天。
彼時他剛打完一場籃球,汗水浸白球,黏在后背像一層溫的薄。
謝婉凝抱著兩瓶冰鎮汽水穿過球場,白擺被風揚起一角,發尾的櫻桃紅繩在下晃出細碎斑。
把其中一瓶塞給他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