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欣欣愣了一下,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。
余瞥到了林聽夏的時候,掃到了手臂上的淤青,瞬間明了。
角勾起諷刺的笑容,邊敘真是讓人又又恨。
只是恨得是罷了。
抹了把眼淚,保持著自己最后的尊嚴,閉了閉眼,輕聲道:“不用你手,我自己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