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寓,門口站著個外賣員。
霍靳堯接過兩個沉甸甸的袋子,推門進屋。
“不是總嫌我管著你喝酒嗎?”他把袋子往茶幾上一放,開始往外掏,“啤的、白的、紅的,今天管夠。”
溫翹一把抓過他手里的啤酒罐,仰頭就灌。
酒水順著下往下淌,狠狠抹了把:“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