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溫翹一直耿耿于懷的是,結婚那兩年他的冷漠。
前陣子他的日記和那些拍的照片曝時,不是沒有過一瞬間的容,但心底總有個聲音在說——
日記嘛,手指就能寫。
至于照片,都是程墨深拍的,而他不過是個坐其的人。
原來,他早已用最笨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