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翹咬牙:“霍靳堯,信不信我真把你給廢了。”
霍靳堯低頭含住的耳垂,聲音低啞,“就試五分鐘,如果五分鐘之後,你還記得那些害怕的事,我保證再也不提這個法子。”
溫翹怔了怔,想起剛走的那段日子,也是靠一時麻木才勉強撐過去。
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,又想到他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