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終于被撬開了一條,霍靳堯第一個沖上前。
電梯廂卡在兩層中間,他半跪下來。
只見溫翹蜷在角落,臉慘白得像張紙,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,整個人還在不控制的微微發抖。
看到這一幕,霍靳堯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呼吸一窒。
“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