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溫翹迷迷糊糊醒來,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悉的懷抱里。
倏的坐起,睡意全無,“霍靳堯,你居然趁我睡著做這種事?”
霍靳堯聲音沙啞,帶著濃重的睡意,“半夜三更睡得好好的,是你自己非要過來,現在倒打一耙?”
“我?”溫翹一下子跳下床,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