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日
溫翹走了。
北城一下子空了。
公寓里還留著的東西，我沒讓鐘點工，床上好像還有的味道。
十二月十三日
今天開年會，聽著下面的人匯報，腦子里全是。
走神走到太平洋去了，程偃問我是不是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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