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月眼神微閃:“我、我只是剛好注意到而已。”
霍靳堯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,嗓音低沉:“那麼久的事,你就單單記得一個監控?”
應月張了張,半天才出聲音。
“霍、霍總,我錯了……我是一時鬼迷心竅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整個人幾乎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