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司的路上,霍靳尧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,脑子里反复倒带着这四年。
他究竟做过什么?竟让疼那样。
这时手机响了,他低头瞥见来电显示,目骤然一沉。
接起,没等对方开口,他只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没空。”
可一天后,霍靳尧还是在公司接待室里见了沈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