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翘子微微一僵,下意识想把他推开。
可听着他那压抑的气声,抬起的手终究还是没动。
他头发蹭在襟上,呼吸温热,一遍遍低哼着的名字,听起来是真难。
温翘抿紧了,到底还是看不下去。
于是转过头,对着正清理伤口的医生说:“医生,麻烦您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