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溫翹一掌扇在霍靳堯臉上,才終結了這個話題。
大年初六,從度假莊園回市區的路上,溫翹接到了霍父的電話。
本來不想接,但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霍靳堯,“你那邊的麻煩,又找到我這兒來了。”
然后,按了外放。
霍父的聲音沙啞,“看在我曾經也沒有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