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眼,正好撞上溫翹過來的目,霍靳堯像做了賊似的,慌忙移開視線。
“真是記吃不記打。”他突然說。
溫翹聲音含混,“說誰呢?”
霍靳堯:“還記得你小學四年級,吃糖葫蘆把自已吃進醫院,喝了一個月的白粥。”
溫翹托著腮,眼里還帶著點懷念,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