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翹看著霍靳堯,他低著眼,一點氣神都沒有。
“你別想那麼多了。”停頓了一下,聲音低了些,“那件事……是他做的嗎?”
霍靳堯睫輕輕一抖,聲音有些啞:“當時除了我的人,就只有蕭家兄弟在,雖說我們爭了這麼多年,但……他不至于用這種手段吧。”
溫翹也附和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