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的晚上,霍靳堯敲響了溫翹公寓的門。
溫翹穿著睡來開門,神慵懶,像是剛睡醒。
“抱歉,臨時出了趟差,沒能陪舟舟。”霍靳堯低聲說。
經過那天的談話后,再次見面,氣氛有些微妙。
溫翹靠在門框上,沒什麼表:“無所謂,這幾年沒有你這個爹,他也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