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翹突然反應過來:“不對。”
當年在這邊只做過兩次孕檢,一次五周,一次七周半。
而這張,寫的是六周的。
“這孕檢單是假的。”溫翹憤怒地看向霍靳堯,“你又騙我。”
霍靳堯似笑非笑:“當年你找人抹掉了所有就診記錄,我只能用這個方法,你說實話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