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”溫翹沒直接答,“飛機出事前,我咒過他,‘不得好死’,‘下地獄’,午夜夢回,總夢到閻王爺對我說,霍靳堯就是被我咒死的。”
“我難,真的難,像有塊石頭天天著心口,不上氣來。”
“直到他活著回來,這塊石頭才算搬開了。”
程恰恰輕輕拍了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