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 溫翹頓了頓,語氣平常的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預報,“他還在啊,這個項目,也當然會繼續。”
臺下旁聽的姚予白,臉幾不可察地暗了暗。
一個幽淡的聲音突然飄過來:“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,從生活中徹底抹除,等于心口剜,這時候趁人之危,不太地道吧。”
姚予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