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哭得不上氣,“求求你們,看在我曾經那麼聽話的份上,幫幫我吧!給我一條活路!”
“我什麼都愿意做!真的!什麼都可以!”
唐宇行嗤笑一聲,毫不留地嘲諷:“幫你?憑什麼?你有什麼價值?”
“黃生都死棋了,你一個被他玩剩下的贗品,還敢來求我們?趕滾,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