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州沒有回公司,而是直接驅車回了別墅。
將自己獨自關在昏暗的書房里,他煩躁地扯開領帶,腦海里不斷回響著徐誠的話——“是個機會”。
是啊,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只要談溪云再也醒不過來……
或者,在他醒來之前,讓談氏徹底垮掉……
那黛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