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黛震驚而啞然的表,李真臉上的瘋狂漸漸褪去,重新變回那片死寂的灰敗。
了,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:“你們不能,所以,別再來問我了。”
“我和軍,徹底完了。我以后的路,我自己選。”
黛站在原地,看著仿佛胎換骨又像是徹底枯萎的李真,所有斥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