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演,這樣對嗎?”黛俏皮地問。
江亦結滾,聲音沙啞:“對……但還可以更好。”
他站起,走到黛面前,抬手虛虛地過的臉頰,像是在示范戲里的作:“這里,你可以更悲傷一點。”
他的指尖沒有真正到,卻仿佛已經到了的溫度。
黛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