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次喂藥,林茵再靠近時,傅聞州沒有再表現出明顯的抗拒。
他依舊沉默,目投向窗外,仿佛只是接一件品的送達,而非一個人的靠近。
林茵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將藥片送他口中,指尖不經意過他干燥的,他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卻沒有呵斥。
幾天后,醫生要求開始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