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茵坐進談溪云安排的車里,緩緩吐出一口憋在腔里的濁氣,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。
低頭看著手臂上潔白的繃帶,疼痛依舊清晰,但心底卻涌上一難以言喻的興和期待。
談溪云真的答應讓去他家看畫了!
雖然附加了一個給黛道歉的條件,但這在看來簡直是微不足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