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是夢。”
談溪云低垂下頭,額頭與黛相抵。
“區區一個談家繼承人的位置,比起你來,算得了什麼。”
“整個談家,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談溪云漆黑的瞳孔比夜更濃,他專注而認真地看著黛,仿佛那就是自己的全世界。
他想,如果那不是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