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了,居然忘記這是傅聞州的賭場,哆哆嗦嗦地求饒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但這個人沒有證據,就冤枉別人零件,我們可都是真金白銀下了注的,總不能我們贏了就不認賬吧?”
傅聞州眼睛半瞇,強大的威近那男人,“話這麼多,是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