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州上在道歉,實際沒什麼誠意,黛也不會當真。
他眼神極侵略地盯著黛,就像是在紳士審視自己的獵。
黛可以去忽略他眼神帶給自己的不自在,正了正神,繞回正題:“你能帶我去你那家賭場嗎?我是真想去。”
傅聞州挑挑眉,收回視線,這才想起問之前忘記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