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角的笑更溫和了。
怎麼可能說出這種逆天的話。
談二伯罪有應得,才不想原諒。
但這種話,不想從自己里說出來,誰知道那個哪個角落會不會有雙聽的“耳朵”。
黛搖搖頭,“不說這個了,我頭好痛,還想再躺一會兒。”
“好,我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