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獵?”
黛輕聲重復,然后發出一聲低笑。
“所以從一開始,我們兩個之間就不是平等的。”
“你早就把我的存在給定了,我在你心中只是‘品’,連人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那麼不尊重我的人復婚?”
是獵,又何嘗不是玩?